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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久没来碰这个博客了,一直认为博是个很私人的东西,只是看到统计里依旧还有零星的访问记录,就开始觉得过意不去,尽管甚至连自己也完全忘记了这里的存在,一度不愿触碰,但博客的基本技巧如同骑自行车一般,捡还是捡得起来的,只是碍于现实各种消极的理由。写博不是无所谓,就像股票一样,只要有人看,那就一部分是要被观众“控股”的,占着这么个上市的位置,却让“股民”们失望,确实不厚道。这样上来说话不是为了澄清绯闻,更不是为了炒作,只是想说明“我还活着”,“留住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一切上了正轨,我想我还是会来持续写点长篇大论什么的。
于是像个陌生人一般读了以前些的文章,陌生、确实陌生,有趣、思路着实有趣,绝对应该保持下去……就像前面说的,捡还是能捡起来的,只是现在的思想应该更成熟些了吧。曾经记得07年的时候说自己每个月都会觉得自己的认识相较于上个月有着剧烈的变化,现在的变化虽没有那么迅速了,却也在随时发生着质变。但相反地许多同窗结婚甚至生孩子的消息传来,我却也没怎么变。这应该是两个维度,岁月催人老,思维却能永恒,有时候去马尔代夫度假比不上思维绕马尔代夫一圈来得有意思,当然先思维绕着马尔代夫一圈再去趟马尔代夫度假的人永远意味着双赢。人生永远是两个维度,要么名利要么忠于自我,“双面胶”,任意一面都能附着很长一段时间,还有,翻面都不容易。但同时地,如果你一生只活了其中的一面,不觉得可惜吗?
有的时候就是这样,理论会不断地往外冒,事先你完全预计不到会出这样的效果。从现在时刻开始倒推很长一段时间都极少会熬夜写些文字,这需要环境的配合,需要休息给你养分。其实写博对我来说就如同把我身上那些躁动的荷尔蒙推向一处,如果能够掌控它们不要乱跑,这样便能文思隽永了,只是我一直、一直……苦于没有这样的时间。等到退休的时候,不就没有荷尔蒙了么,所以得抓紧时间。
总之写博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我们不该荒废了它,只是估计又要懒一段时间了,又有些矛盾……
最近想说的一些话是:大上海人多NC也特别多,BT电驴永不灭,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今天看到这一篇,挺有意思的。我不是学经济的,先放上来,再慢慢研究。
金融海啸引起世界恐慌,各国要人频频通话,商量如何解决。世界的事情很复杂,尤其是经济学很玄,我不太懂。我们是否通过一下的通俗案例可以了解一二呢?
猪通过勤劳致富有5元钱存在老鼠开的钱庄里。
猪打算拿这5元钱建一个小窝,大概要花2元卖地,花3元搭窝。
王八是搞工程的,他想在猪身上挣更多的钱,于是找来当投资顾问的狐狸想办法。
狐狸说:这好办。于是找来管地盘的狼,开钱庄的老鼠一起来商议。
结果王八从老鼠那里借来200元,用100元买了狼的地,花了3元把猪窝盖好,花了50元给了狐狸咨询服务费。
猪没有地,只好求王八把窝卖给它,王八要价500元,老猪说只有5元买不起,这时候狐狸说服猪去向老鼠借钱,老鼠答应借500给猪,前提是要他连本带利还600元,可以分10年还清,并且产权证拿来抵押。结果成交。猪到最后花了600元买来了猪窝,比他原来的计划高了11倍,猪努力了十年去挣钱还贷。
在这场交易里面,狼,老鼠,狐狸还有王八都挣了钱。
以后他们就如法炮制。
更多的猪去贷款买房子了,这时候,当商人的驴看到有机可乘,到老鼠那里贷了好多好多的款,把王八盖的房子都买下来,然后以更高的价格卖给了猪。
猪的还贷期就越来越长,吃的越来越差,小猪崽子也不敢生了。
由于猪的数目越来越少,狼觉得这样下去自己没有猪肉吃了,非饿死不可,于是开始调控,不让老鼠再借钱了。
但是王八还没有停止盖房,把自己挣的钱和贷的钱全投入生产了。
驴手上的猪窝囤积的很多,卖不动了被套牢了。
结果,老鼠,王八,还有驴都挣了好多的猪窝。
钱到最后集中到狼手上。
如今,谁都等着狼把钱拿出来救命。
于是4万亿就这么出来了。
不可否认我是一个很懒的人,以致于我经常用回顾的形式来记录过往生命里的点滴,仿佛就像是过了期的报纸,人们对它最大的兴趣就是坐下时拿来垫屁股。单单凭懒惰来概括这漫长八个月的“一无是处”显然并不合适,时间是能够抚平伤口的绝对良药,但生活的乐趣并不在于你活了多久,而在于那些令你怦然心动的瞬间。所以我决定用精华版的形式记录下它们,提醒自己不要遗忘,也与仍关心着我的朋友们分享,这两点同样重要。这的确是效率比较高的一种方式,幸亏我没搞出个年终合订版之类的事情,不然凭我的那点记性,就要一边忍受着遗忘的痛苦,一边体味着百年孤独了。
“失踪八月大事记”——以此为题,记录下这几个月脑中印象较为深刻的一些东西,要知道,万一失踪满两年可真的算得上失踪人口了。我的意思是其实自己骨子里还算是那么个比较活跃的人。相信我,下一次失踪这么久一定是有人拿枪口子逼我这么干,把我绑走绝对比让我封口容易(前提是我还存有一口气),到那时候麻烦请报警……囧。
废话比较多,那是因为二月可讲的东西比较少,主题只有一个,就是生日。(PS:以后写每个月我都会尽量拟定一套主题。)生日那天恰逢高中同学班聚,很开心见到了众多的老师和同学,应该说大家变化的幅度还是太不明显。有共同语言的依然有很多话题,以前没有共同语言的也很难聊到一起,不是不能更进一步,只是那样的气氛下没有机会。话说我们班历来喜欢群聚而这应该是最后一次在武汉聚了吧,每次聚会前总是满怀希望,聚后总是略带失望,算了,有些事情是难以改变的。在几位老师眼里我们依然还是他们的孩子,可是我却对教师这个职业有了新的认识,有些东西,真的是真心的,盼望着你的成长,就像自己亲手种下的桃子。
学生时代总感觉老师是威严而有距离感的,而今沧桑早已爬上他们的额发,好久不见却依然见谈话间的亲切,也多了份成佳节又重阳人世界里的共鸣,尽管我们依旧还未成型。这是最好的一段时光,很快,完全脱离挣脱学生气的我们,就甚少拥有当初的共同话题了吧,会越行越远,取而代之的是对青匆岁月的一份缅怀,当然这种感觉在心中的地位本来就无可取代。
聚会闲暇时,望着大雪肆虐过后对面教学楼墙上留下的残景,想起以前拼命捍卫过这所花园式学校名声的行为,不禁心里哑然而笑。是,以前的实验总给人感觉小而精致,阳光午后尤是如此,怎么世事变化如此之剧,连远处那曾经寂寞无比的高塔吊也悄然换成层层的商品房了?伴随中午下课的铃声响起,一大群高三的学生扑面而过,要是在那个时候,看到其中几个漂亮女的肯定会紧张一些的,可这次还真失望。要知道当年实验出美女可是有目共睹,心里还想质量下降的原因难道是和乡下人往城里跑、城里人往外面跑有关?以上都不无道理,但更多的,是心境的变化。环境促使我们愈发成熟,让我们增长见识的同时,眼光也发生变化,再回头看看以前,可能就会成为一种 ** ,因为从前的我们常常只看到了事物的一面而已。
其实年龄就好像记忆的调色料,不同的年龄段会给记忆抹上不同的颜色。通常来说,小时候是五彩斑斓的涂鸦,几岁时记忆是最美好的,称之为童年;青春期的颜色是明快而又青涩的调……无论在哪个年龄,你的生命里都不会只一直充满了黑色,因为黑色不是生活的本质,生活更多的是一种继续,人们总需要在生活中寻找希望,正如那黑暗中的一抹亮色……这句话好像在哪见过,我承认我“抄袭”……
说了这么多,其实留给过生日的篇幅相当少,正如我前面所说确实没太多值得好说的。一就是一向不懂浪漫的老爸居然给我买了个双层大蛋糕,二就是整点的时候Q上收到了两条真的是让人非常开心的祝福,某人的一万次,要记得哦。最后就是谢谢每一个记得我过生日的人,你们每一个人我都会记得,谢谢你们。

我要分割一下------------------------------------------------------------------------------------------------------------------------------------------------------------------------------
黄牛”,是上海的某种特定职业,当然全国甚至全世界都有类似的黄牛,但总觉得上海的黄牛才是真正的牛。
在上海生活一辈子与黄牛一次交道都不打好像是不可能的。刚开始看到他们一副流里流气、玩世不恭、并带有一点黑瑞脑消金兽社会的腔调,心里是有点畏惧并讨厌的。你玩你的,我离你远点还不行吗?
可是事情往往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不知不觉地,黄牛就成了一个绕不开的角色进入你的生活。眼下,时令即将进入中秋,黄牛的一大工作旺季来临了。西饼屋门口,杏花楼店里,歇了一个苦夏的黄牛们纷纷出笼抢滩驻扎,他们坐在店门口的石阶上,手里一叠月饼券如扑克牌般地一溜扇开,五六折吃进,七八折倒出,蝇头小利地做一天收入也不菲。现在看到他们,俨然看到一群老邻居那样地熟视无睹,真要看不到他们,仿佛少了许多节日气氛似的,不安心了。
八、九月份,又是传统意义上的商店换季打折季,每个商场的促销活动都能吸引一批黄牛在店堂里逡巡,不是满二百送五十吗,好,你买了一百三百地也不用灰心,我就专门负责给你凑,就是为了贪这种小便宜,渐渐地与黄牛们拉近了距离,开始了与黄牛共赢的生活方式。
说实在的,现在我还真服了他们,发现他们其实是一支具备锲而不舍的拓展精神、敏锐灵通的信息渠道、任劳任怨的工作精神的队伍,他们极富商业头脑,重视交易诚信,熟练并友善地利用人性弱点,使自己虽然仅生存于狭小的空间却能生生不息,长盛不衰。
这一切,其实就是一个优秀企业经营者必须具备的特质,所以,上海的黄牛队伍经过几十年计划经济和市场经济的多重考验,还真是出了好几个人物。
比较上得了台面的是炒股票炒出名气的杨百万,他的前身就是一个地道的黄牛,贩国库券掘出他人生的第一桶金,在国库券之前,他还贩过各种各样的东西,这里就不一一举例。没有这种十多年贩东贩西的经历垫底,他怎么可能具备如此慧眼,如此胆略,敢一个人悄悄地去外地去乡下大量超低价收购当时被人看作草纸不如的国库券?
所以,他现在坐在满屋红木家具的家里对着电视镜头侃侃而谈时,一定是很鼓舞那帮现今还在第一线苦苦奋斗的弟兄们的,侬就是阿拉当中混得好一点的一员!
上不了台面的曾经风光过的人物,首推周正毅。贩外币,到日本去贩生发水,最后搞大了摇身一变而成“上海首富”,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搞得太大,就把自己搞进了监狱。据说现在在监狱里天天对着墙壁长吁短叹,是不是在回忆自己当初做黄牛的自由快活日子,不得而知。
黄牛,不是人人都可以做的。上海话总结出来,一要头子活络,二要灵牙俐齿,三要会轧苗头。四要朋友多人头熟。五要加减乘除算得快,眼睛一眨功夫,他就把你赚的和他赚的算得清清楚楚。
上几个月,儿子赴美国读书,签证前必须去某银行缴纳签证费用九百多,换得一纸签证入门证(真邪门)。可临签时却带错了第一联,不得入内(不讲理)。此时只能再去银行购买一张。白白损失九百元(心疼),正在此时,银行门口的黄牛蜂拥而来,多了一张是吗?卖给我,三百四百,给你现钱。(天,这种缝隙里黄牛居然也有生意可做!}不卖,太便宜了。但可以留几张黄牛的名片,以后再谈。
一个月后,儿子与其中的一名黄牛谈妥,七百元卖掉那张多余的劳什子,可是必须等黄牛出手后再给钱。儿子就把那张能换钱的东西给了他。
回来后,我生生地教育了儿子一番,和陌生人做交易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哪有这种把货给了人而拿不到钱的,好了,就当被骗了一次罢了。可儿子不信,说我走后你可以和他联系,他应该不会赖账的。
于是按照名片真的把电话打过去,一个小白领学生气的声音,你找王总吗?请等。天,黄牛还开起自己的公司了,不错。
黄牛终于在电话里出现了,声如洪钟地斩钉截铁,下个礼拜一定帮你卖掉,而且争取给你卖个原价!嘿嘿,心想哪有这么好事,能认账就不错了吧。谁知几周后,黄牛真的守信地告诉我卖掉了,还将九百元款项打入我给他的账号上。我真奇怪了,帮我卖原价,那么他赚什么?于是想,很可能是那张劳什子东西现在涨价了,他赚那个涨价部份,我拿原价。可是我并不知道涨价,他完全可以少给我,因为原先说好的只是七百,到今天,我还是没明白。
由此,对上海的黄牛们真的刮目相看。黄牛,它还真不是人们想像中的那回事呢。
上海人做父母的,没有一个会对儿子说,好好长,长大后做一个黄牛去。但如果自己的儿子真的做了一名黄牛,千万不要颓丧,这个黄牛儿子说不定就是未来的“某百万”“某千万”大款。在黄牛的营生里,是能学到许多生意本事的。
【读后感】
偶遇这篇文章,再结合自己以前网球购票的经历,觉得说得还蛮像那么一回事的。这篇文章说上海黄牛讲诚信素质高,确实是局部区域内形成的一种特定的文化现象,这次去了北京看奥运也让我感受到两地黄牛的大不同。就我个人的经验而言,和上海黄牛打交道实在太有趣,这反映在两点:
1.黄牛一贯都是一副痞痞的样子,上海黄牛也不例外,正如本文中说的,对于这些看起来像流氓的“心里是有点畏惧并讨厌的”。上海黄牛几乎不会像某些北方人一样急了就拿刀,他们喜欢吓唬吓唬你,你越退缩其实他们越高兴,一如上海人对待外地人一样,基本上属于无害群体。所以对于这些平日生活里接触不到的人和事,某些人例如我都是有一种渴求新鲜和冒险的倾向,所谓生活戏剧化。在老上海滩里流氓的地位还是蛮高的,什么小道消息不从那里出来,必须要学会和他们打交道,这对自己也是一个锻炼的过程。
2.再次就是与他们打交道也并非人人都适合,若你是实在反应太笨或者本就不喜欢走这条路,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欺负你,这点别怪,就是如此势利眼。倘若你鼓起了勇气和他们周旋,那么有趣的地方就来了,因为过程本就是双赢的,大家都能捞到好处,只是一个分配多少的问题,对于聪明人就是一个占便宜的过程,这样的气氛就能让大家比较融洽地坐下来谈了。所谓盗亦有道,这又说到地域特色了,上海黄牛绝对不会让诚信的问题破坏了行规,否则无论是对买方还是卖方,乐趣都会少很多,这些举动反而会让这个行业有些正面好感的形象出来,很有趣。
这次去北京也大战了一回黄牛,感觉蛮复杂的嘿嘿,结果暂不告知,即将更新大篇的博客,先放个风吧。